缝隙来倒把坐在中间的康班主挤得倒向华林一慢

8828彩票app网址 2018-08-09 17:34 阅读()
   到修真坊那么远的所在,咱们也不会碰上这档子事了,扯平扯平,两下里扯平,哈哈……”
 
    两人说笑一阵,李鱼便叫一辆车子上前,道:“先生乘这辆车子去吧。”
 
    苏有道忙推辞道:“不必了,我只一人,租头驴子代步就行。”
 
    李鱼道:“先生去了褚府,还有行装要拿,不必客气,快请上车。”
 
    李鱼不由分说,把苏有道请上车去,吩咐那车夫先送他去褚将军府,并预付了车钱。
 
    苏有道本想离开后就去见太子,如今盛情难却,他又是一向谨慎的性子,不愿露出马脚,便由那车子去了西市褚将军府,先取了行李再说。
 
    苏有道一走,这边就只剩下了两辆车子,华林、刘云涛、康班主往上面一坐,挤得满满当当。李鱼撩袍就上:“三位,再挤挤,留个地方。”
 
    刘云涛晃了晃大屁股,不曾挤出一丝缝隙来,倒把坐在中间的康班主挤得倒向华林一边,道:“慢些慢些,我的老腰啊……”
 
    深深和静静站在另一辆车前招手:“小郎君,这厢来。”
 
    康班主挥手道:“你去,你去!”
 
    华林侧坐着,苦着脸道:“这儿挤不下了。”
 
    李鱼一见,也不好显得太过忸怩,便往那辆车子走去,深深和静静一左一右,搀着李鱼登车,搞得他跟行动不便的老太爷似的。
 
    李鱼一上车,就坐到了最左边,跟华林似的侧坐了身子,尽量让出空间来给两位姑娘。谁料两位姑娘上了车,却把李鱼拉起,深深道:“小郎君,你坐中间。”
 
    静静道:“我和姐姐左右挤着就是了。”
 
    李鱼忙道:“哎,你俩挨着就好,我坐边上就行。”
 
    深深心道:“你坐边上,静静那不要面皮的小蹄子,定会挨着你坐,我又不好跟她抢,岂不枉费我一番心机,才找来这三辆窄些的车子。”
 
    静静说的可就直接多了:“钱是小郎君您出的,您不坐中间,谁坐中间。”
 
    于是,李鱼就被推也似的摁在中间,两位姑娘则往左右一坐。
 
    这车厢真的有点挤,两个身轻体柔的小姑娘虽然窈窕,可也没法坐得开。前面车上,三位仁兄挤成了一砣,挤得那叫一个结实,车子有所颠簸时三个人坐在那儿纹丝不动。
 
    但李鱼这边就不然了,三人坐在那儿,少女丰盈柔软的臀与大腿固然与李鱼贴得紧紧的,但上半身还是小有缝隙的,但有些缝隙其实莫如没有缝隙,因为这一来,车子颠簸时,他们上身微微晃动,便有摩擦效果。
 
    这样若即若离,轻盈触感时时撩动,就像有人拿了一管鹅毛在李鱼的心上刷啊刷的,刷的李鱼心旌摇动,情不自禁就想:“作作和吉祥二虎相争,太有针对了,若是加两个侍妾中和一下,混水好摸鱼不是?”
 
    不过,这念头也就是心里想想,真要叫他实施,却是毫无勇气的。
 
    他们自牢里出来时,已经是下午,等他们沿朱雀大街一路下去,赶到道德坊时,已经到了黄昏时分。
 
    一进了坊,许多饭后站在门前树下闲谈的百姓,还有出出入入抢在关坊门前离开或返回的百姓就就看到了他们。
 
    李鱼和华林、刘云涛没几个人认识,康班主在这坊里可是没几个不认识的。就连深深和静静这对姊妹花,坊里很多人也是认识的,但他们投来的目光都有些古怪。
 
    很快,不要说康班主,就连粗枝大叶的深深和静静也发觉不妥了。见到了他们,坊民们没有平素见到时热情打招呼的模样,有些本来正笑着的,反而敛了笑容,看着他们的神情非常凝重。
 
    康班主向一些熟人打招呼时,那些熟人勉强挤出一副笑容回应,显得极不自在。深深和静静偶尔离开勾栏院,到坊中闲逛时,总有些贫嘴的小伙子调笑她们几句,占些口头便宜,被人家姑娘啐骂几句,倒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。
 
    可今天,他们见到两位姑娘,却是目光逡巡,躲躲闪闪,似乎生怕被她们看到似的。康班主莫名地感到一阵恐惧,心里头慌慌的,连忙催促车夫:“快些,再快些!”
 
    不一会儿,车子拐过几条坊内的街巷,已经可以看到那座勾栏院。但康班主抬眼望去,那一片熟悉的建筑却已全然不见,周围屋舍满是熏黑的痕迹,中间……似乎是一片空地,只有寥寥几根烧焦的杆子孤零零地杵在那里。
 
    “停车!”
 
    康班主一声大吼,喝住了车子,奋力拔起了身子,站在车上,惊恐地向他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家园望去。
 
    什么都没有!
 
    康班主眼前一黑,险些昏倒,幸被刘云涛和华林扶住。
 
    康班主定了定神,一把推开他们,跳下车子,惊恐地大叫:“园子,我的园子!”
 
    康班主提着袍裾,踉跄地向前跑去,刘云涛呆了一呆,突然也反应过来:“娘子!闺女啊!”刘云涛也跳下车子,几个健步就追过了康班主,疯也似的向勾栏院跑去。
 
    李鱼变了脸色,慢慢站起来,深深和静静一左一右缓缓站起,凝望着夕阳下那一片灰烬的所在,脸色惨白。
 
    刘云涛奔跑到那勾栏院的所在,就见原来一座座篷帐亭台的位置,已是一片断壁残埙,许多勾栏院的伎人或站或坐,围在那片灰烬周围,神情呆滞,满面悲戚,仿佛掉了魂儿似的,就连刘云涛跑过来,都没人回头看上一眼。
 
    “娘子!我的孩子!”
 
  ,一旁一个伎人愤愤然道:“二叔,这事与你有何干系。依我看,就是那姓饶的下的黑手!咱们园子几十年平安无事,怎么就昨儿出事了。”
 
    另一个伎人立即道:“就是!而且是好几处地方同时失火,这怎么可能?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放火!”
 
    康班主一抹眼泪,盯着那伎人道:“你说什么?哪个姓饶的?”
 
    一个伎人道:“就是昨儿来咱们园子索要深深的那伙人!”
 
    有人高叫道:“就是西市之虎,饶耿!”
 
    深深握紧双拳,恨声道:“饶耿!是他?”
 
    “深深?”这时,凄惶无助的伎人才发现深深,登时纷纷跳了起来。眼见一个个熏得小鬼儿似的伎人逼近过来,深深有些惶惑,静静则迅速地站到了她的身前:“你们干什么?”
 
    “都是她!都是这个害人精!是她害得我们无家可归的!”
 
    “你个贱女人!要死你自己去死,干嘛要拖上我们大家!”
 
    “你根本不是我们园子里的人,你这个灾星,都是你害了我们的!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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